他两手掌把阿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阿山两手掌也压到自己胸口，压得那道缝更深，深得龟头每顶一下就撞到廖读生掌心。
阿山自己往下坐，坐下去的时候龟头先顶到他里面那块，顶得他整个人往后仰，仰到廖读生手托着他后背。
阿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廖读生小腹跟着往里陷。
他指甲抓进廖读生后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阿山把脚抬起来，脚掌贴到蔡店长那根东西的龟头上，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蔡店长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机车踏板的。」
蔡店长说，声音低到几乎被压缩机的声音盖过去。
阿山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骑机车两条街的速度一样。
他们三个人在便利店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货架全对着他们，货架上的罐子都很亮，亮到像有人替我们睁着眼。
关东煮的汤在这时候滚了一次，滚得整间店都是一股咸的味道，味道一路钻到后仓，钻得那张工时表啪地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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