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班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冷藏柜门。」
阿山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蔡店长两手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蔡店长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蔡店长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冷藏柜门上油。
廖读生这时候把后仓的门推开，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长到阿山整个人从桌边滑下去半寸。
他站在门口看我们两个人，看得手里的扫描枪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补货单飘到阿山脚边。
谁都没停。
他走进来，走进时把扫描枪放到桌上，放到钞票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工时表被吹跑。
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廖读生把蔡店长拉过来，拉到后仓的长凳前面，拉到他的后背压到水泥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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