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回答很聪明，但董事会可能不会太满意。」
「那可能得麻烦您帮忙解释了。」
「你倒是很信任我的沟通能力。」
「毕竟您是策展主任。」
方若晴坐在旁边，努力忍住笑意。周聿衡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我再想办法。不过明年二月的展期真的不能动，还请各位体谅。」
「我同意。」
一道低沉的男声忽然加入讨论。
温以宁抬起头。
是斜对面那个男人。
陆时衍，衡序艺术材料研究室的资深研究员。
「在完成初步调查以前，不适合承诺具体的处理时程。」他说。
温以宁微微点头。看来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的想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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