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晴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照片。
「还不确定。」
「你每次说这句话，就代表事情不简单。」
「也有可能只是照片印得不好。」
「那你还写下来？」
「万一不是呢？」
方若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好吧，这很温以宁。」
她正准备继续说话，忽然注意到斜对面的男人。
「欸，你看那边。」
温以宁抬头。
男人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腕上方，正低头翻阅手中的文件。他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黑咖啡，桌上的资料按大小排列，整齐得像刚从印刷厂送出来。
「你不觉得他看起来很难相处吗？」方若晴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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