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尔眼眶通红,整张绝美的面容上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白微笑,眼角甚至滑落了一滴晶莹清透的泪珠,嗓音沙哑黏腻:
「荒原的一只看门野狗……你让他把脏牙扎进了你的肉里……」
男人的指尖因极致的嫉妒而剧烈发抖,指甲几乎要陷进那枚咬痕的血痂之中,他将泛着泪光的俊颜深深埋在少女带泪的颈侧,带着哭腔呢喃:「我剖开神核,在神殿为你挡了那麽多明枪暗箭……我舍不得咬破你半点皮肉,我连碰你都要展开圣歌光翼怕惊扰了你……」
米迦尔眼底略过悲哀,神圣的光辉与深渊的暴戾在他体内狂暴交撕:「可他凭什麽?!他凭什麽在你身上留下洗不掉的骨血契约?!」
「米迦尔,那是因为深渊毒血……唔!」
芙洛的话没能说完。
米迦尔那张宛如白玉雕琢的薄唇,已然带着毁灭一切的狂乱与病态,发狠地印在了芙洛後颈那道狼齿咬痕之上!
「刺啦!」
神子甚至顾不上平日的优雅,张开雪白森齐的齿列,毫不留情地狠狠咬在了那道狼齿印的边缘!
「啊————!」
芙洛发出一声痛楚的娇啼。
米迦尔没有松口,神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发了疯似地将自己体内最纯粹、最灼热的淡金色至高神髓,顺着齿缝间渗出的神血,狂暴地注入芙洛的後颈经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