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毛茸茸又粗重无比的狼尾极其灵活、霸道至极地分开了少女紧闭的修长双腿。
粗硬蓬松的狼毛自脚踝一路蜿蜒缠绞而上,一圈又一圈,宛如活物般的钢铁锁链,将芙洛纤细脆弱的双膝与玉足死死反绞捆死在身後,强迫她将後方彻底袒露拉开。
更要命的是,尾巴那蓬松又粗糙的硬质狼毛,在缠绕收紧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疯狂磨砺碾压着少女最隐秘、最敏感脆弱的腿根嫩肉,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电流。
「别……尾巴不要……哈啊……好麻……!」
芙洛受不住这种粗糙野蛮的挑弄,十指陷进厚实的雪豹皮褥中,指甲发白地死死抠抓着皮毛,哭着想要往前爬。
可她刚刚往前挪动半寸,男人那只生着黑化利爪的大手便发狠地扣紧了她单薄的胯骨,宛如铁钳般将她整个人倒拖了回来。
「呜??」
男人精准扣住少女那两截细如白瓷的凹陷腰窝,双手掌心滚烫粗糙,用力将芙洛的腰肢狠狠往下按压,同时迫使少女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最凶悍的角度。
「不要这样??」这样的角度让芙洛心慌,但更多的是羞耻。
「跑去哪里?!在角斗场的铁笼里……你摸过我的耳朵,你看过我最脏的样子……」
头顶那对深灰色的狼耳充血压平,颈间被芙洛斩断的玄铁残圈随着粗重的喘息疯狂撞击着锁骨,发出清脆而癫狂的「叮当」声:
「长老院的皮鞭抽烂了我的骨头,没有人把我当人看……只有你!只有你走进那个发臭的笼子,用手帕替我擦血??」
少年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半兽人特有的高体温让他的下腹烫得宛如烧红的生铁烙铁,粗长狰狞的凶器抵上了那片脆弱的花瓣,眼眶淌下滚烫的血泪:
「在角斗场你就认了我……可卡尔从来不想只当你养在神殿外的听话家犬!卡尔是一头狼!发了疯似地想在你身上彻底标记、想让你骨子里全流淌着我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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