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芙洛甚至来不及後退,一只冰凉、修长、带着晨曦白莲冷香的玉手,便已温柔却强势地托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颌。
米迦尔俯下身,将那张美得毫无烟火气的仙容逼近到芙洛眼前,淡金色的眼眸泛着潋灩的水光与近乎神经质的幽怨。他修长的拇指毫不避嫌地轻轻揉按上少女微肿嫣红的下唇,指腹触碰到那道血痂时,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咬得这麽深……」
神子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软糯、微哑,带着诱哄:
「芙洛,你好偏心啊。」
米迦尔微微弯着眼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喷洒出的气息冷冽而滚烫:
「在倒悬神坛上,是我胸口被银锥穿透,是我的神核差点碎掉……你才肯碰我一次;可这条只会背法条的走狗,不过是在冰水里泡了泡、自残了几道微不足道的伤口,你就心疼得拿自己的纯血去填他?」
「米迦尔,你别闹……」芙洛被他指尖微凉的触感激得瑟缩了一下,小脸泛红。
「我闹?」
米迦尔眼眶微红,那副向来清冷孤傲的神子面具彻底撕裂。他当着奥古斯汀的面,修长如玉的左手直接掀开了自己的神袍前襟——
露出了胸膛正中央那道被芙洛用纯血拔除银锥、尚未完全褪去的暗金色神核烙印。
男人抓起芙洛那只微凉柔软的小手,霸道蛮横地按在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眼底泛着近乎病态的渴念与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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