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声极低沉的自责呜咽自男人喉管深处滚过。
奥古斯汀削瘦修长的大手剧烈发颤,甚至不敢用指尖去触碰少女身上那些由他亲手印下的痕迹。多年苦修构筑的神职信仰在昨夜彻底崩塌,残存的理智如潮水般涌回,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要将他灵魂绞碎的自厌与疯狂的深情。
是他玷污了她。
他将圣城最无瑕纯洁的圣女,拉进了这座肮脏潮湿的地底泥潭。
男人轻手轻脚地将自己的手臂自她颈下抽出,动作用力克制得近乎虔诚。他翻身下榻,赤足踏在冰冷彻骨的石砖上,自石壁凹槽里取下一领长年备用、未曾沾染半点血污与尘埃的深黑金纹神官长袍。
奥古斯汀半跪在石台边,屏住呼吸,用那件厚重温暖的神袍将少女裸露受冻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甚至细致地替她掖好领口,遮去那些骇人的欢爱痕迹。
做完这一切,男人赤裸着冷白紧实的精壮上身,退开了三步。
「扑通。」
一声沉闷而决绝的撞击声,在死寂的石室内回荡。
奥古斯汀双膝重重砸在坚硬冰冷的黑曜石砖上。他笔直地跪伏在石台之下,脊背绷成一条受刑时特有的凌厉直线,低垂着头,墨黑的长发散落在冷汗未乾的宽阔肩头。
他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掌心朝上——
那是一双昨日还布满戒尺深痕、此刻却被纯血奇蹟般抚平大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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