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削瘦的下颌紧绷,青筋自脖颈暴起,每一次发狠的深顶,都伴随着薄唇间吐出的沙哑宣告:
「持法者私恋圣坛之血……碎其冠冕,折其法刃,当受万钉贯骨之刑……」
「啊……哈啊……!」
突如其来的沉重贯穿让芙洛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尾瞬间被逼出了泪花。
少女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向後退缩,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石台边缘,脚趾因过度的酸胀而泛起诱人的粉白:
「奥古斯汀……慢一点……好疼……」
可那痛楚深处翻涌而上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滚烫,将她每一寸神经都烧得微微发颤。
男人在感受到少女的温暖後,他根本停不下来,下半身就这样随着慾念冲撞,每一次进出,都直捣花径的最深处。
「太深了??先慢一点啊??」芙洛脸上泛起动情的潮红。
然而男人的执念如魔。奥古斯汀的大掌忽然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少女的膝盖被迫跪在坚硬冰冷的黑曜石台上,双手按着散落的法典羊皮卷,腰线被压成一道极度脆弱诱人的弧度。
男人滚烫如铁的高大身躯从後方毫无空隙地覆了上来,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後颈,将她固定在冰冷的石面上。
奥古斯汀的视线落在那片泛着薄红的雪白脊背上,脑海中紧绷了二十年的弦彻底崩裂。
二十年来,他所见的唯有冰冷的戒尺、受刑者的血肉与神圣的羊皮纸,可此刻,身下那温热滑腻的皮肉、急促起伏的呼吸,甚至每一次微小的抽泣,都化成了最致命的毒药,顺着他的脊髓一路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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