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纯血灵犀锁】传来一阵阵像是要把灵魂生生撕裂的剧痛——那是米迦尔正在经历的折磨,透过共鸣,毫无保留地碾压在她的神经上。
少女用力按着发痛的心口,咬紧泛白的唇,强撑着发软打颤的膝盖,踉踉跄跄地朝着神殿中央最高处的神坛走去。
当她穿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神圣光幕、看清神坛正中央的景象时,芙洛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眶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米迦尔!」
那是一副本该永远端坐於云端受世人瞻仰的神只躯壳。
男人的骨相极其清隽出尘,下颌与高挺的鼻梁宛如最严苛的极地寒玉切削而成,没有一丝一毫人间烟火的杂质。
平日里,他那头如月光织就的纯银长发总是洁净得不惹半点微尘,可此刻,那及腰如匹练般的璀璨银丝却被浓稠的金血浸透,凌乱地黏在他惨白如纸的脸侧与修长的脖颈上,脆弱得令人心悸。
他身上的白金神官长袍早已被深渊煞气撕扯成褴褛碎片。
被血染透的布条之下,是他长年不见天日的冷玉色身躯——薄韧紧致的胸膛随着微弱的喘息剧烈起伏,冷白剔透的肌肤在濒死中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蓝色的神经脉络。
而在他背後,曾被长老院刻满禁魔钢印的脊椎深处,两道暗金色的神痕正因剧烈的神力崩溃而疯狂溢血,美丽妖冶得宛如一尊即将碎裂的玉雕。
最触目惊心的,是贯穿他胸膛正中央的那一根手腕粗细、铭刻着扭曲深渊符文的【黑魔法弑神银锥】!
银锥残忍地凿穿了他的胸骨,将那枚原本跳动着淡金神辉的【本源神核】死死钉在背後冰冷的白玉神座之上!黑色的深渊死气顺着银锥,正疯狂抽取着他体内的神髓,淡金色的神血顺着白玉神座一滴滴砸落,在地面的星轨凹槽中汇成了一汪触目惊心的血洼。
「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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