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霸道低笑混杂着浓烈刺鼻的龙血硝烟味,狠狠灌入她的耳膜。
雷欧诺!
男人甚至连身上的黑甲都没卸下,沉重冰冷的铠甲将少女单薄柔嫩的身子死死抵在凹凸不平的花岗岩柱上。男人灿金色的碎发凌乱狂野,那双泛着血丝的野性金眸在幽暗中泛着狼一般的饿光,薄唇勾起一抹极度侵略性的弧度:
「刚才在大殿上……本殿下一剑劈了长老院的桌子,连命都压在你身上了。在长桌底下拿脚碰你两下,你就瞪了我整整十七次……嗯?小没良心的,现在没人了,这笔帐你打算怎麽跟本殿下清算?」
「雷欧诺……唔!放开……这里是教皇厅回廊……」
芙洛惊慌失措地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甲,然而暴君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笑,大掌掐住她精致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抬,滚烫乾燥的薄唇带着毁灭般的力道,发狠覆上了她早已微肿的唇瓣!
「唔嗯……!」
雷欧诺的舌尖带着龙血的辛辣与狂暴的占有欲,蛮横地撬开少女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发疯般卷过每一寸甘甜,疯狂吮吸着她的软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男人的大手更是不管不顾,一把掀开了芙洛修女长裙的下摆,粗糙带茧的五指带着灼人的高温,顺着少女雪白笔直的大腿内侧一路发狠抚摸而上,骨节分明的长指甚至恶意地探进了单薄湿软的布料边缘,重重按在了她敏感充血的花核上!
「呀……!混蛋……拿出去……哈啊……」芙洛被那滚烫指尖的揉按刺激得浑身绷紧,眼角瞬间飙出泪水。
「湿成这样……」雷欧诺一边吻着她泛红的耳根,下身重甲隔着衣料发狠碾磨着她的耻骨,嗓音沙哑如猛兽咆哮:「在长桌底下被本殿下蹭几下,你的身体就浪成这副模样?说!刚才奥古斯汀握着你的手,你们在桌底下搞什麽勾当?!」
就在暴君的长指即将强行顶入泥泞花径的千钧一发之际——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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