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水面上漂浮着满满的白蔷薇花瓣与舒缓神经的草药精油。芙洛将小巧的下巴埋进温暖的水波里,发出一声极其餍足的软糯叹息。
雪白细腻的肌理在水汽蒸腾下泛起淡淡的绯红,锁骨处费德里克的齿痕、耳後尤利安画下的魔纹、以及後颈与卡尔相连的血契印记,在热水中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屏风,外侧传来了一声极轻、极克制的金属甲片碰撞声。
「主人……」
一道低沉浑厚、带着沙哑与拘谨的男声隔着水雾传来。卡尔高大魁梧的身躯单膝跪在屏风外的阴影里,身上的玄铁重链虽然已经卸下,但新换上的黑色近卫皮甲依旧遮不住他满身狰狞的旧伤:
「偏殿四周的巡逻守卫已经被我的人暗中替换。长老院的眼线……进不来。」
男人头顶那对灰褐色的狼耳紧张地微微向後撇着,粗长浓密的狼尾不安地在身後地毯上扫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生怕自己身上残留的血腥味弄脏了这座圣洁的白蔷薇宫殿。
这只大狗狗……明明刚在水牢被挑断胛骨放出来,居然就这麽一丝不苟地守在门口……
芙洛心底一软,体贴与心疼瞬间压过了疲惫。她从水池边探出白皙的藕臂,朝着屏风轻轻招了招手:
「卡尔,进来。」
屏风外的魁梧身影猛地一僵,狼耳倏然竖直:「主人……这不合规矩。卡尔是肮脏的异族死士,不能踏入圣女的浴……」
「我叫你进来。」芙洛故意板起小脸,软绵绵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娇嗔,「你後背上的伤口刚换了药,不能在风口吹着。而且……我肩膀好酸,你进来帮我擦擦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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