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尤利安错愕万分的翠绿眸光中,少女微一倾身,白皙柔软的小手直接捧住了男人深邃修长的面颊!
下一秒,芙洛仰起脆弱的天鹅颈,带着一股近乎发狠的力道,毫无徵兆地印上了尤利安微凉薄削的嘴唇!
「唔……?!」
男人翡翠色的瞳孔骤然紧缩!
纯血那股动人心魄的甘甜,混着少女唇齿间微热的气息,在两人的唇舌间猛烈炸开。芙洛微微启唇,柔软的丁香小舌极其霸道地探入男人的齿关,温柔又发狠地卷过他刚才残留着苦涩药味的舌尖,直接吻得尤利安大脑一片空白,喉间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沉闷低喘。
芙洛微喘着退开半寸,琥珀色的鹿眼里满是因动情而泛起的水雾,眼角甚至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清泪。少女的小手极其精准地探入男人敞开的法袍衣襟深处,一把扯出了他挂在脖颈上、紧贴着心脏跳动的那枚幽蓝色水银晶石——那是链金术师的命匣核心,晶石若是碎裂,施术者必将神魂俱灭!
「谁准你跟我说九死一生的?!」
芙洛眼眶通红,抓着那枚滚烫的命匣晶石,发着狠按在了自己单薄起伏的左胸心口处,字字如刀:
「尤利安,你听好了!你要是敢死在长老院的地底,我就在公审台上当着全圣城的面引爆纯血,陪你一起粉身碎骨!」
少女的眼泪终於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软糯的声音带着令人心颤的坚定:
「你的命匣现在押在我心口上了……公审那天,你要是敢少一根头发、敢不活着爬出来见我……你就等着下地狱替我收屍吧!」
命匣贴上芙洛温热心口的瞬间,强烈的灵魂神经连结化作一阵酥麻战栗的魔力洪流,狠狠贯穿了尤利安的全身骨髓!
这个男人看似玩世不恭、优雅残忍,实则在暗无天日的真理高塔里囚禁了自己整整十年。他厌恶世人,更厌恶肮脏残缺的自己,所以才敢把九死一生的地脉炸毁计划说得那样轻巧——那是他骨子里的自毁,是他对这个烂透了的世界最後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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