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脆弱的布料应声碎裂!後颈直至锁骨上方那片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赫然暴露出那一枚深陷皮肉、泛着暴虐血气与犬齿轮廓的【狼人伴侣血契】!
男人整张俊美禁慾的面孔泛起病态可怖的寒霜,右眼下那颗小泪痣因剧烈翻涌的暴怒而泛出猩红:
「这就是你说的……只是被角斗场暴动波及?地下水牢里那头最肮脏下贱的异族野兽,竟敢在你身上留下配偶的烙印?!」
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如困兽。他左手一把拔开悬在腰间的纯银圣水瓶塞,将整瓶冰凉刺骨、专门用来灼烧异端魔气的至圣真理之水,兜头倒在了自己戴着黑手套的右手上,随後隔着铁栅,发狠按向了那道泛血的犬齿伤口!
「呃……啊嗯!」芙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冰凉刺骨的圣水渗入皮肉,在神圣灵犀锁的共鸣下,激起火烧般的剧烈酥麻与痛楚。奥古斯汀修长的指节隔着浸透圣水的黑皮手套,残忍无比地在少女细腻的後颈处反覆下压、用力碾磨,恨不得将那层带着野兽气味的皮肉给剐下来!
就在这股剧烈的神圣灼烧窜入灵魂的刹那——
【叮……检测到高纯度【真理圣水】刺激,芙洛过往记忆回溯!】
耳边传来三年前白银圣殿悠远的暮钟声。
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每一次芙洛跪在告解室里低语倾诉,铁栅的另一侧,永远伫立着这个墨黑长发的冷峻神官。
大人,今天的晨光很好……可我还是害怕火刑台。小女孩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铁栏上低声啜泣。
铁栅另一端,向来奉行铁血教律的年轻审判官,却在阴影里痛苦地捂住泛红的双眸。他手中握着长老院送来的异端清洗名单,芙洛的名字赫然在列。
男人修长的大手颤抖着,亲手将那页名单用烛火焚成了灰烬,在神像前一次次自抽手心赎罪,沙哑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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