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嘴!」
男人一身滔天杀气,反手将浑身湿透的少女强行拖进水牢旁的值班石室,一脚将厚重的铁门轰然踹上、反锁!
「砰!」
粗糙冰冷的黑石壁重重撞上後背,震得芙洛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软泣。
然而,雷欧诺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军团铁血之气混杂着暴烈的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将芙洛压制在冰冷与滚烫之间。
雷欧诺那张线条凌厉英挺的面容因极致的妒火而微微扭曲,眉骨处的疤痕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凶戾的暗光。
男人的目光如烙铁般寸寸剐过她後颈处刚凝结的犬齿血痕,呼吸粗重得宛如拉风箱:
「本殿下带着第一龙骑军团在外面封城替你擦屁股,你倒好……背着我跑到死囚区,把自己的身子喂给一头畜生?!」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被长老院下了毒……」芙洛眼角挂着委屈的泪珠,双手吃力地推拒着他坚硬如铁板的胸甲。
「被下了毒,所以你就用自己的血、自己的身子去解?!」
雷欧诺咬牙切齿,一只粗糙带茧、常年握剑的大手粗暴地卡住了芙洛纤细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则野蛮地扯开了她腰间湿透的系带!
「刺啦——」
淡青色的学徒长裙被扯开一道裂口,湿漉漉贴在少女身上的薄纱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泛着粉色光泽的雪腻肌肤。水牢里刺骨的寒气扑在身上,激得芙洛脆弱的身子一阵阵细微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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