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停下……芙洛……神罚会……会伤了你……!」
米迦尔仰起那截精致脆弱的白皙下颌,修长的颈项间青筋毕露,薄唇被自己咬出了艳红的血珠,淡金色的瞳孔涣散成一片水雾。
泪水顺着他白玉般的脸颊一道道滚落。
他曾以为自己超脱了凡俗,以为天界的教条就是一切。可此时此刻,少女口腔中传来的湿滑、紧窒与灼热,化作了一座深不见底的凡欲深渊,正一口一口疯狂吞噬着他的理智与神格。
神像在殿顶冷眼俯视,而他的信徒却跪在袍下,用温热的口舌将他拖进无底泥淖。
天界的光辉在脑海中寸寸龟裂,二十年来未曾开拓的纯阳欲念化作灭顶海啸,狠狠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他好痛,神火在骨髓里灼烧;可他也好快活,那种被活生生的人所拥抱、所含咬的感觉,远比孤独坐守神坛十年的冷水温暖千万倍!
「唔嗯……米迦……尔……」
芙洛含着那根愈发膨胀的凶器,眼角也滑下两行受不住刺激的生理性泪水。
她微微抬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用那双混合着顺从、崇拜与堕落的眼眸,深深望进圣子那双流着泪的金瞳深处。
这一眼,成了压垮神明的最後一根稻草。
「芙洛……芙洛……!」
米迦尔的眼底彻底被疯狂翻涌的墨黑吞没。向来清冷高贵的神子,喉间溢位野兽般绝望的喘息。
他扣在少女後脑的五指不再是推拒,而是发狠地将她往下压,腰胯违背神律般狠狠向前顶弄,将那根粗长硕大的柱身,彻底送进了少女湿软温热的喉管深处!
「咳……呜!」芙洛被顶得泛起乾呕,温热的喉头紧紧箍着男人的冠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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