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袖下露出的手臂线条坚硬,修长的手指抵住眉骨,少了长袍带来的庄严,浑身浸透的挫败让他像个狼狈的失败者。
容昼很少有这样束手无策的时候。
他闭着眼,苍白的肌肤下额头崩裂出醒目的青筋。
“别这样……别这样……”
容昼用恳求的语气重复,那执着的态度不是针对尹丝萝,而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昏沉的月光透过身侧的窗户,照落在他高大的身上,宽阔的肩膀隐隐作颤。
纯黑色的宽松长裤并不紧绷,若仔细观察,必然看见他双腿间充血的产物,硬立的格外醒目。
只是被尹丝萝碰了一下而已……
只是被她不慎按住了。
可为何到现在都未能平复。
容昼揪扯住自己的额发,试图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不必在胡思乱想,不要再回味触感。
他哀求着自己:“停下,求求你,不要再想了。”
几缕短发被扯落,缠在颤抖的指间,他像不知道疼痛般自我凌迟。
裤裆已经高高顶起,憋胀的性器官被箍于封闭的布料之间,身体里翻涌的躁动迟迟不肯平息,都已经成这幅样子,容昼却仍然不肯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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