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待了很久,等到扫墓的人群都散了七成,才打道回府。
从墓地出来后白陶明显情绪不高,脸上冷寂的神情叫人看着都有些不忍心。他从来不是脆弱的人,此刻却在微寒的春风里显得异常单薄。
苏一帆也不知是怎么了,平日里擅长的安慰此刻全然说不出口,只得叹息着把人搂进怀里。
白陶顺势抱住他的脖子,毛刺刺的头发蹭到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哥……我就只有你了。”
男孩喃喃开口,仿佛是在重复某种咒语。
“我知道。”
苏一帆犹豫了一会儿,郑重地回答。
他平时所熟悉的白陶,是很少显露出这种消极的状态。
他总是保持安静,从不主动提起自己的家事。
他忌讳这些,苏一帆也不会刻意去问。
有些东西并不适合分享,他知道白陶需要一定的空间去自己处理伤痛,但同样很愿意听对方袒露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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