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叔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一只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安分的小兽。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还有些乱，却已经努力放得平稳。
小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事后的鼻音：
“……好沉。你这老古董，力气真大。”
嘴上还残留着一点惯有的刻薄，可语气里已经没有任何真正的锋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小圈，身体完全放松地依偎着他，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彻底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细密的水滴打在屋檐上。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小嫣能感觉到他的手掌从自己的背脊滑到腰侧，再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好。
她闭着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淡、却很真实的念头——
不管这到底是恋父情结，还是别的什么。?今晚把身体交给他，她不后悔。
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轻声呢喃：
“……让我再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陈大叔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拉上来，把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
雨夜还很长。?而她就这样软软地、毫无防备地，瘫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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