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我抿了口香格里拉,舒服的喟叹了声。
「当然认识,沈律师前年帮我解决了小姨的官司。」Adonis解释道,随後狐疑的看了我们两几眼,道:「你们……不会有戏吧?」
沈炎脸色一僵,而我则是一脚踹了过去,话还没说出口,Adonis竟大胆的对着沈炎劝道:「我家这位莫老师博学多才,外型亮丽,可就是有一点不好。」
「哦?哪点不好了,你倒是说说。」我眯了眯眼睛,考虑着是不是真该回去起草裁员企划。
「怪癖多。」Adonis怜悯的越过我拍了拍沈炎的肩,道:「还花心。她不是把你玩死在床上就是把掐死在情场中,小心呀兄弟。」
「够了。」我将酒杯扣在桌上,白了他两眼,道:「我带她来喝诀别酒的,懂吗何小木先生。」
这次换成Adonis绿了脸。
何小木是他爷爷取的名,据说这位才华洋溢的天才设计师特别讨厌这个名字,因此改了个希腊文有着「美男子」之意的Adonis。真是自恋到极点的家伙。
这位美男子现在只能为了保全工作而瞪着我三秒,随後负气转头搭讪起几步远的肌肉男子。
我乐呵了几声,Adonis总能在无形间取悦到我。
「喝吧沈大律师。」我敲了敲那几乎没被动过的酒,道:「姐姐请你的,喝完了就别再找我了,知道吗?」我甚至安慰的摸了摸沈炎松软的短发。
沈炎乖顺地让我摸着,没有挪动,像是在迟疑与纠结,但我想应该不是在纠结於那其实是酒保请的酒。
「我比你大三岁。」她缓缓回道。许是没想过她会是这般反应,我再度笑出声来,毫无压力的道:「那麽…沈姐姐,这杯就当妹妹请的,好好喝了回家乖乖睡觉休息吧。」
她活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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