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纷飞如展翼的蝴蝶,可却没人发觉那双翅翼早已断了一半,还有那假象的春日,其实只是无底的深井。
不,不,还是有人看的见。沈炎的面容在毫无预警之下闯进了我的脑海。
「我听见了,一片掉入深井的翅翼…。」她那低沉而优美的嗓音这麽说着。
後脑像是被铁鎚狠狠的砸过一般,痛的让人晕眩。
荒唐至极。
乐音在手边起舞,我的世界则寂静的过分。脉搏的砰砰声错乱了乐音,我找不着和它相符的音律,我总在寻找,我一直在寻找。
我将找寻它直到生命的尽头,或者,换个角度而言,当我寻找到的那一刹那,便是我生命的终点。
一个多钟头的时间,不长不短。我停了下来。
我听见了慨叹的耳语,赞服,沉迷。而我亦扬起谦虚的笑容,配合着这场引人发笑的戏码,我接受着那崇敬的掌声,晕黄色的聚光灯下纷飞的花瓣。
他们将我夸耀成了上天的杰作,而我却视自己为泥地中的一只蚯蚓。
这是不是也存在着亵渎的罪?
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探讨。
「老师,您这次的演出太完美了!」谢幕了,我享得半刻清净,而林琦玥依旧红着脸在一旁不断的称赞。
我听着厌烦,便道:「你替我拿杯水来吧。」女孩亮着眼睛应了声便转身离开了。
Adonis或许更了解我,他体贴的替我摘下耳环和项链,也替我将精心设计盘着的头发一点点拆落,任由乌黑的长发柔柔的披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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