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你别按了,我要——
她话断了。她整个人绷住,含着龟头,那声哭全堵在喉咙里,闷得不成样。她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绞得他手指陷进去,小腹一阵一阵抽筋,泄出来的水一层一层往外涌,涌在他手掌上,涌进他指缝,顺着他手背往下淌,淌到手腕。
他跟着到了。他把她头发攥死,腰往前顶,整根压到底,压进她喉咙口,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喉咙里,也溅在她握着他根部的那只掌心上,溅了一片,白的,烫的。她手没松,掌心握着,指头收紧,精液从她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淌过她手腕内侧那块细皮,滴到床单上,一滴,两滴,洇进蓝布里,洇出一个深色的圆。
她把他从嘴里掏出来,甩了甩手,甩他小腹上一片水珠和精液。她撑着膝盖要起,膝盖跪久了打软,人一歪,他扶住她胳膊。她借他的力跪着,没起来,低头看自己掌心那片白,愣了两秒。
苏菱:陈默。
陈默:嗯。
苏菱:你射我手上了。
陈默:你手握着不松。
苏菱:我握着是因为我在给你收尾。
陈默:那你手上这摊是什么。
苏菱:我接着的,我接着怕它滴床上。
陈默: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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