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够着那个箱子，往外拖，箱子重，拖不动，她整个人挂在箱子上，胳膊上鼓起一条筋，咬着下嘴唇从鼻子里哼。箱子往外滑了半尺，她脚在横铁上打滑，人一歪，往下栽。
陈默往前一步，两只手接住她。他接的是她腰和背，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落地的时候踩在他脚背上，凉鞋带子勒进他脚趾，他疼得吸气，她没起来，两只手抓着他肩膀，喘。
灯昏黄，离他们两米。她头发散了半边，一缕贴在脸颊上，短袖撕开的那道口露出里面黑内衣的边。她胸口贴着他胸口，随着喘一动一动，顶得他胸口发麻。
她先说话，声音哑：你踩我脚了。
陈默：你踩的我。
何小满：你脚在我脚上，谁踩谁不一样。
陈默：不一样。
何小满：哪儿不一样。
陈默：你脚小。
何小满抬头瞪他，瞪得眼睛在昏黄的灯下发亮，她手从他肩膀滑到他手臂，滑得慢，滑到手腕停住，攥着。
何小满：陈默，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陈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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