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满:你买得起吗你,你连三百都要我给你。
她弯腰去捡裤子,捡得特别慢,捡完蹲在原地不动,蹲着把裤子往上提,提到大腿她停住,回头瞪他,眼圈红,嘴上还硬:你别多想,我今天就是脚凉了。
陈默:你脚凉了?
何小满:我脚凉,我腰磕了,我嗓子哑,我这三样凑一块儿,人就有点不受控。
陈默:那你泄了。
何小满:我出汗。
陈默:你出汗出到滴我腿上。
何小满把裤子往地上一墩:你话怎么这么多。
她提好裤子,蹲下去捡凉鞋,捡起来发现一只在纸箱上,一只在地上,她把两只对在一起磕了磕,磕掉灰,脚往鞋里踩,踩得慢。她伸手去够最上层那个箱子,够着了,往外拖,拖不动。
陈默接过去,抱在怀里。她在前头走,脚在纸箱堆里踢开一条道,走到铁皮门口,先把两只袋子拎起来,一只挂左腕一只挂右腕,然后拉门。
门拉到一半她停住,回头。她头发还散着半边,短袖上那道撕开的口子露着黑内衣的边,脖子上挂着喇叭,喇叭磕在锁骨上。
何小满说:下周的货我自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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