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我忍不住。
苏菱:忍不住也得忍,我今天还有三个租户要见。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一点没停。她把他鸡巴握在掌心里,上下撸,撸得快,虎口压着冠状沟那条棱,另一只手还在揉他囊袋,揉得两颗蛋发酸。龟头在她掌心里充血,胀起来,颜色由深红变成发亮的紫红,口上的水越渗越多,把她掌心浸得滑。
她把他推到花洒下面,拧开冷水,水浇在他小腹上,顺着肚脐往下淌,淌过那根硬东西,淌进她手缝里。她被水浇了半边肩膀,工作服吸了水,贴在身上,胸口那两个轮廓清清楚楚,乳尖把布料顶起两个点。
苏菱自己都没顾上,她低头看着他,眼睛湿,睫毛粘成一簇,嘴上还在骂: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硬?
陈默:没见过这么大的。
苏菱:你少来这套,你见过谁。
陈默:就见过你。
苏菱喉咙里哽了一下,眼圈立刻红了,红得她自己都恼,抬下巴瞪他:你看上我什么了,我这胸是生过孩子的,我这腰有伤,我这手全是茧。
陈默:手好看。
苏菱:我手好看?我早上六点通下水的手好看?
陈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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