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我给你揉揉。
苏菱:你手冷。
陈默:我搓热。
他就着桌上的热水壶把手伸到壶口上烤了两秒,烤得掌心发烫。苏菱趴在床上,睡裤是软的,腰那儿陷下去一个弯。她两只手垫在下巴底下,说:轻点,我这儿不是肩膀,揉坏了明天我上不了班。
陈默掌根压在她腰窝上,从脊椎一侧往下推,推得慢,掌心的热压进皮里。她腰上有块淤,硬,按下去她整个人一缩,鼻子呼出一长口气。
苏菱:你往哪儿按。
陈默:淤的地方。
苏菱:那是肾,你轻点。
他改成用指腹绕着那块淤打圈。她腿慢慢松了,脚在睡裤里动了动,脚趾抓着床单。揉到第七八分钟,她呼吸变了,变长,变热,打在床单上。
陈默:还疼吗。
苏菱:不疼了。
陈默:那我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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