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全楼验身定档,亲爹挨儿子双龙加卷终拳交灌精 (5 / 6)
老齐的脚心在那根上捋，上下捋，捋得汗从脚弓淌到脚背。陈姐的脚趾夹住往前提，提得那根往下弯。
灌精是卷终最后一步。小年先射，精灌进后穴，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内侧淌。房东的骚穴口也张开，精从这一个淌进那一个。孙婶的精滴在奶子缝里，老齐的精滴在脚弓里，陈姐的精淌在床沿，滴在地上。
"我肚子里全是精。"房东说。
"登记上写了，灌精合格，精存得住，卷终结案。"
失禁排在结案前。小年按他的小腹，数到第七下，房东尿了，尿在棉垫上，顺着椅腿流成一摊。房东低头看，脸红到耳朵根。
"全楼看着。"
"记录：失禁合格，尿与精同出，卷终一并归档。"我说。
吐槽：我记了四年流水账，今天第一次把尿写进账本，写完我自己先笑了。
小豆六岁，站在门口看，她没验身，登记上写了，已成年才量穴深，她只递毛巾。她递完毛巾说，爹，你明天还挨吗。房东说，明天定档了，一天一桩。小豆说，那我明天递两条。
计数是我做的。我光脚踩在床沿上，脚弓压着那根来回捋，一边捋一边念编号。小年问，第几次。我说，第七十次。小年说，记录：第七十次，脚弓有力，夹得住，转正。
小跨在旁边念到第七十个编号就念错了，念成呻吟。阿躺把编号抄进记账本，抄完合本，本子上压了七十个印。
卷终是全楼签的字。房东湿着坐上藤椅，把木尺横在膝上，一个一个念档：孙婶一档，陈姐一档，老齐一档半，小跨一档，阿躺一档，小年一档，我自己二档。
"你怎么二档。"小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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