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这么对待闵渊。
但木恬依旧坚硬的下半身硬狠狠出卖了他。
牙齿碰到软肉那一瞬的触感,带着情欲的疼痛,让他很爽。
把闵渊折腾的快死过去的感觉,让他,很爽。
痛苦的喘息没有持续很久。
那颗发髻被抓散的歪在一边的脑袋,在喘匀了气后,竟又缠了上来,不用木恬摁着,自己张开嘴,像婴儿吮吸母乳那般,驯服而乖顺的把口腔套了上去。
慌乱不复存在,木恬顿时满足的快要溢出来了。
真好啊。
就算现在让他死在这,也值了。
闵渊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他只是害怕空虚。尝过了那样不留一丝余地的,被填满的感觉,他发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再也不满于口中空空的滋味。
嘴里的东西退了出去,他能喘气了,心里却开始发痒。
就好像他从出生,口中就应该含着这么一根东西一样,这根东西骤然离开,竟让他感到空虚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