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木恬几乎死过去的大火只隔着裤裙得到这一点点疏解,这根本就是扬汤止沸,磨蹭了这半天,火不仅没灭,还越烧越旺盛了。
木恬揉弄了一阵,只弄得自己下身发疼,始终不得要领,他就急了,开始用指甲狠狠抓挠这只手的手背,催促它自己动起来。
快动一动,动一动。把强迫,变成合谋。
这只手于是轻轻解开他的裤裙,伸了进去。
木恬的裤裙里头已经是一片湿粘,下身硬的和铁一样。骤然暴露在外,被冷气激的跳了一下。
木恬的下半身需要温暖。
他需要被温暖包裹。
一只手变成了一双手,一双暖呼呼的手。指腹上有茧,手心却很软,一软一硬在木恬的下身上交替摩擦,变成了一股把他的魂都吸走了的酥麻。
这双手很懂得取悦主上,也很懂得取悦男人。
手心环着柱身上下了几遍,指尖便开始轻抚一对囊袋,两根指头沿着会阴不断打圈,用虎口上的软肉去夹袋里那一对铃铛。
时而挑逗似的勾一勾铃口,用没有茧的指背在伞盖上左右滑蹭,有时拳锋上粗硬的拳茧不小心碰到柱身,刮擦嫩肉,反引得木恬一阵酸畅。
好爽。
木恬的鼻腔里不停喷出热气,灼烧的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令人情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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