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呕我也含。”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抓住,指甲掐进肉里,“我呕我的,我含我的,你别停。”
她把他含到最深,喉咙顶着不放,两只手一起圈住底下撸,撸得又快又响,手掌心磨得发红。她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他肚子上。她抬头,把嘴松开,嘴唇上牵出一道白丝,丝拉到一尺长才断。
“你这东西。”她喘着,胸口一鼓一鼓,“抵在我嗓子眼里头。”
“你嗓子眼软。”
“我嗓子眼硬。”她把嘴唇擦干净,“我咽得下,我三十五年我咽不下东西?”
“你咽。”
“我咽了。”她点头,“我咽了,我咽的时候我摸着我自己肚子里头它在跳。”
她重新含进去,含得深,喉咙一缩一缩,缩得他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起落。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按着,按得她整个人放松,放松得腰往下沉,沉得他那根东西整根陷进她嘴里,陷得她的鼻子贴着他的肚子,贴得她的呼吸全从他肚子边上过。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自己大腿上的水,摸了一手,把手掌举到灯底下看,手掌心红得发亮,亮晶晶的一片。她把手掌按在他掌心上,按住,两只手掌贴在一处,他的掌心全是她手上的酒和水。
“你手心全是我的水。”她说,声音从嘴里挤出来,挤得含混。
“你手心全是酒。”
“酒是我的水你不分?”她把嘴松开,嘴唇上挂着白丝,“上回在仓库你说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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