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仓库,今天我在柜台后头。”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抓,抓出一道红痕,“柜台后头是我记账的地方,我男人活着的时候坐这儿,他坐这儿算账,我坐这儿抄账,我三十五了,我头一回在柜台上被人从后头顶。”
他顶得重了,顶得她的整个人往上窜半寸,又落下来,落下来时她的喉咙里冲出一声,冲到一半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得手背上四个牙印。
“你咬手。”他说。
“我咬手不出声。”她从牙缝里说。
“你咬手我也听见了。”
“听见了你别停。”她把腰往后压,压得极深,压得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寸不退,“我三年没这样,我停不下来。”
他掐着她的胯骨,节奏压得稳,一下一下,顶得柜台沿上的碗叮当响,响得街那头剁肉声都乱了。她的腿抖,抖得膝盖并不住,往外撇,撇得大腿根上的肉绷出两条筋。她的眼泪掉在他脖子上,掉一滴一滴,滴进他的领子里。
“我要来了。”她说。
“别憋。”
“我憋不住!”她的声音冲出来,冲到他耳朵上,震得他耳膜发麻,“你转过来,你转过来我趴你身上!”
他转过身,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住他的腰,缠得脚踝扣住。他把她往上托,托到她的后背贴上柜台沿,柜台沿上的碗哗啦倒了一片,摔在地上,摔碎了三只。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顶,顶得又快又重,她的嘴捂住,捂住的是他自己的手,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漏得又闷又碎。她的腿抖成一团,抖得脚趾头在他腰后头蜷成一团,小腹一抽一抽,抽得肚脐往外翻。穴里的肉一层一层绞,绞出一股一股的水,水浇在他小腹上,浇得他手背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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