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似的。”她说,“你差点害我。”
“你脸红。”
“我脸红是我自己愿意。”她把腿缠得更紧,缠得脚踝在他腰后头扣住,“你接着,别停,你一停我就得说话。”
他掐着她的腰,腰往下压,压成一张弓,顶得又快又重。她的两只手在他头发里抓,抓得他头皮发麻,抓出几道红痕。她的嘴还捂在他的手背上,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漏得又闷又碎,漏到一半变成哭腔。
“我要来了。”她说。
“别憋。”
“我憋不住!”她的声音从指缝里喷出去,喷得他手背上全是热气,“你把手拿开!”
他把手拿开,她的声音冲出来,冲到一半她自己扭头咬住自己的肩膀,咬得裙子搭在桶沿上抖。她的腿抖成一团,抖得脚趾头在他腰后头蜷成一团,蜷得脚背抽筋,抽筋得她整个人往前弓。穴里的肉一层一层绞,绞得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陷进去半寸,绞出一股一股的水,水浇在他小腹上,浇得他大腿上一片。
她泄了第二次,泄得整个人从桶上往下滑,滑得他一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吊住,吊在半空,两条腿张开,张开到极限,腿根绷出两条青筋。
“你吊着我。”她说。
“你腿软。”
“我腿软我也能夹。”她把腰往下压,压得他那根东西陷得更深,“你别当我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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