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
“你分分。”她把腰往下压,压得极深,压得小腹鼓起来,“那一股是我的,那一股是酒的,我分得清,你也该分得清。”
他把她从矮桶上抱起来,抱起来的时候他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去,滑出去时她“哎”了一声,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缠得死紧,脚背绷直,脚趾头在他腰后头蜷起来。
他把她按在一只大酒桶上,按上去,她的后背贴着桶身,桶身凉,凉得她整个人一抖,抖得乳房在胸前晃。桶身上的铁箍硌进她的肩胛骨,硌出两道红印。她的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缠得他没法退后半步。
“这个高。”她说,“这个不用我自己坐。”
“你腿缠着。”
“我腿缠着我自己省力。”她把下巴抬起来,抬得脖子绷出一条筋,“你来。”
他掐着她的胯骨,胯骨上一圈是软的,掐出两个手印。他往前顶,顶得她的整个人往桶身上撞,撞得桶身嗡嗡响,响得隔壁酒馆那边安静了一息。
“你小声。”她说。
“你嗓门大。”
“我嗓门大是我喊人添酒。”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抓住,往自己胸口按,“这会儿你给我憋着。”
他顶得重,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底时她的小腹鼓出一个包,包上肚脐往外翻。她的嘴捂住,捂住的是他自己的手,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嘴上,指甲在他手腕上掐出四个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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