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哥。”她两条腿抖着,声音压得极低,“你上回帮我修院墙那天,我在屋里看你扛石头,我看了一下午。”
“我看你剥了一下午豆子。”
“那你咋不说。”
“说了你就不剥了。”
她笑了,笑得眼泪出来一颗,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下去,掉在他手背上。她把那只光脚踩在他裤裆上,脚底板隔着布蹭了两下,蹭得她自己的脚趾头张开。
“你这东西。”她低头看那个顶起来的包,“我男人在的时候,夜里我摸过一回,隔着裤子,我以为他藏了根擀面杖。”
“擀面杖不会硬。”
“我知道。”她把脚往上踩,脚后跟压在那个包上,压得她自己的脚踝发酸,“我知道它不会硬,我那时候怕。”
“现在不怕了?”
她把脚收回去,收回去,两条腿并起来,又分开,分开的时候她伸手去够他的裤头带子,够不着,往前爬了两寸,草席上的草梗在她屁股底下划出一道红印。她抓住带子,往外一扯,扯得他自己“哎”了一声。
“你轻点!”她瞪他。
“你手劲大。”他说,“你一个人抱两捆柴上灶房,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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