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她说，“我儿子要醒！”
“你小声。”
“我小不了声！”她两条腿夹住他的腰，夹得死紧，脚背绷直，脚趾头张开又蜷起，“它撞得我没法小声。”
小子在被子底下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口水淌在枕头上。两个人同时停住，屏着气，胸口贴着胸口，心跳撞在一起，撞得咚咚响。过了十几息，小子没醒，嘴里的大拇指换了个方向，继续吸。
秀兰长出了一口气，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时带着颤。
“接着来。”她说。
“你受得住？”
“我受不住你也得接着。”她咬着牙，“我等了多久了，你算算。”
他掐着她的腰，腰往下压，压成一张弓，顶得又快又重，草席底下的地板咚咚响，屋瓦跟着颤，瓦缝里掉下一层细灰，灰落在她背上，落在两个人相接的地方。她的穴口绞着那根东西，绞得一层一层往里缩，缩得他那根东西往上顶的时候带出一圈水，水溅在她小腹上，溅在她肚脐里，肚脐里积了一汪。
“我要不行了。”她说。
“别憋。”
“我憋不住！”她的声音劈了，劈成气音，“我憋不住我儿子就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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