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不觉得。”
“你绷太紧。”
她伸手往下摸,摸到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指头在那圈肉上按了一下,按得她自己“哎”了一声,赶紧把手收回来。
“别碰那儿。”她说,“我那儿疼。”
“你坐上去就不疼了。”
“你懂。”她白了他一眼,白眼翻得眼珠子都斜了,“你懂你早不帮我修屋顶。”
她开始动,腰往上抬,抬到顶端快滑出去,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胯往前一送,送得她自己的小腹鼓起来一块。草席在她屁股底下响,每坐一下响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头发散了,黏在额头,黏在嘴唇上,她不去撩,头发扫在鼻子上痒,她偏头打了个喷嚏,喷嚏没打完,腰上又顶了一下,喷嚏变成一声闷哼。
“你换个姿势。”她说,“我这么坐着胳膊酸。”
她趴下去,趴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胸口,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环得极紧,脸埋在他肩窝里。她的屁股抬起来,又落下,落下时穴口张开,张开时能看见里头一层粉红的肉,肉上全是水。她自己伸手往下抹了一把,抹完把手指头举到眼前看,指头上亮晶晶的一片。
“这么多。”她说。
“你水多。”
“我水多你还说。”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眼睛湿亮,“我男人以前说我水多是那儿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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