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的航海士拿鸡巴当罗盘

        跨性别皇后把靴脱了，铜钉朝下放在甲板上，脚弓一踩一踩，踩到希拉面前。她说："谁操我谁就是北。今天我不操你，我用脚操你。你认不认。"

        希拉说："认。"

        于是希拉跪在缆桩边，脸对着跨性别皇后的脚弓。脚弓夹着铁尺，铁尺从穴口一路压下去，压到底，抽出来，尺上一道水。

        足交记第一笔。第二笔不是足交，是拳交。

        九蛇婆婆从舱里拿出一只手套，手套是新缝的，指头那一截抹了油。她说："我七十八了，手比脚稳。我给他穴里进拳头。"

        希拉的穴挨过男人，没挨过拳头。拳头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被可比她哥哥拽住裤腰没栽下去。

        九蛇婆婆的拳头在穴里握紧，握一下念一笔，念的是："希拉，三十五，已成年。"

        希拉嘴里跟着念，念得断断续续："希拉，三十五，已成年……"

        娜美记账："拳交一笔，足交一笔，两笔不并。念册龄念了七遍，第七遍念错了半口气，不算造假，记一笔罚。"

        副官站在舷梯口，说："罚也算挨？"

        娜美说："罚也算挨。罚记在挨的花样那一格。"

        副官在新港的册上又写了一行。

        可比把她哥哥抱上桅杆底下的绳堆。孩子头一笔挨，挨的是他妹妹。可比自己跨上去，前穴对着前穴，两个人贴得密，孩子的册龄那一格在板上亮着。

        可比说："我哥哥册龄十岁，已成年，头一笔挨我。乱伦记一笔，一笔也别并。"

        九蛇婆婆在旁边握着孩子的头，教他怎么咬肩膀不叫出声。孩子咬的是她的掌心，掌心上一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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