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回。”近藤一郎说。
“六回。”他把节奏压慢,整根推到底,停住,让洞自己夹,夹得他的柱身往里滑,滑得他自己吸一口气。
“他夹得和前七天一样狠。”原田右之助按着凳沿,指节发白。
“比较才有意思。”近藤一郎说,“七回。”
土方十四郎站起来,把胶棒重新抹了油,抵住近藤勋洞口的上缘,往缝里挤。洞里已经有一根鸡巴,再加一根中空的胶棒,撑得近藤勋整个人在凳上弓起来,弓成一座桥。他叫出声,叫到一半咽回去,闷成一声又长又哑的呜。
“双龙。”土方十四郎说,“册子上写双龙,写儿子先进,我后进。”
“副长的进我旁边。”近藤一郎把手掌从洞里让出来,手掌一让出来,洞里立刻淌出一股混着油的白。
“三样。”近藤一郎说,“册子上写三样,写嘴里一根,洞里两根。”
冲田总悟从凳尾爬过来,跪到长凳头,把脸凑近近藤勋的脸。裙摆随着近藤勋的喘一起一伏,两条白腿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膝盖弯起来又压下去。
“局长,你的臀在抖。”他说。
“闭嘴。”
“册子上写你母,你不母。”冲田总悟把脚心贴上近藤勋的尾椎,从尾椎一路往下踩,踩到臀沟,踩到那两根东西挤在一起的缝上。他的脚趾掐住臀瓣的下缘,一掐一掐地收紧。
“写他母,写母得很。”近藤勋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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