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右之助叫得比山崎退更大声，大声到走廊上都听见。走廊上有人停住脚步，又走远。门大开着，木牌在门框上晃，晃得本日乱伦四个字一路晃到走廊尽头。
“九回。”原田右之助从长凳上回头，喊出自己那一笔。
“记上。”近藤勋说。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句，手掌在凳沿上抓出五道响，指甲缝里嵌进新的木屑，鸡巴在塑料布底下蹭三跳，甩出一股水。
“十回。”土方十四郎的腰忽然加快，胶棒一下一下撞在肠壁那块酸点上，撞得近藤勋的洞自己往里吸，吸得中空管里咕咕地响，响得整间屋子都听得见。
近藤一郎同时加快，掐着腰往自己鸡巴上撞，撞得近藤勋的小腹往外鼓，鼓得皮肤下那两根东西的形状一鼓一鼓地挪。
“要射了。”土方十四郎说。
“一起。”近藤一郎说。
“一起。”斋藤一说。
“一起。”藤堂平助掐着原田右之助的腰。
“一起。”近藤勋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四个人同时闷哼。土方十四郎的精水从胶棒的中空管里往外灌，灌进洞里，灌得近藤勋的小腹鼓出一个包。近藤一郎整根压到底，精水一股一股射在洞的最深处，射得近藤勋的脚趾在凳面上蜷起来。斋藤一在洞里射，射得山崎退的洞往外翻出一圈白。藤堂平助在原田右之助的洞里射，射得原田右之助的臀在长凳上跳了三跳。
冲田总悟的喉咙一抽一抽地咽，咽得胃水从嘴角涌出来，涌成一缕白沫，糊在他下半张脸上。他的洞在两根东西同时拔出来时涌出一股混着的白，淌到地板上，淌成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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