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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面前精液不许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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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姥姥守格TX灌精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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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出瓷的,穴口空了一瞬,穴里自己抽了一回。她把瓷的另一头抵上,那一头更粗。她讲:「两头都用过,你母两头都用。」她把第二头也送进去,穴里两头并着,一里一外,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撑得薄。我两只手抓住床沿,指节白。她讲:「双龙不算新规矩。」我讲:「谁写的。」她讲:「我写的,馆长抄的。」

        她把瓷的停住,用手按住我的腹,从下往上按,按到穴里那两处。穴里被按得往下坠,坠到穴口。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她手上。她讲:「漏。」我讲:「你撑的。」她讲:「我撑的算我守。」

        门开了。舅舅进来,衬衫袖口扣好。他讲:「守的是姥姥。」姥姥讲:「你在格边,不进格。」舅舅讲:「我进过。」姥姥讲:「你进过,牌上有你。」舅舅站在格边,手扶着冰柜。他看我穴口那个圆,看很久。他讲:「穴口红了。」姥姥讲:「血脉同穴,红得该。」

        小炉抱着壶进来,壶嘴朝下。他十三,胸口平,底下有一桩,底下又一桩。底层算他半成年,我算他已成年。他讲:「姥姥来了,数归姥姥记。」姥姥讲:「归我记,我记全桩。」小炉讲:「我半成年。」姥姥讲:「我算你已成年,你底下一桩一桩都算。」

        小炉把壶放在地上,壶里是精,昨夜灌的,没咽净。姥姥讲:「倒出来。」小炉把壶口朝下,倒在盆里,白的,稠。姥姥把我的穴口掰开,把精往穴里灌。她讲:「灌精算一桩,血脉灌加半桩。」精往穴里灌,穴里满,穴口圆着接不住,顺着腿根往下流。

        压缩机停一拍。穴里的瓷还撑着,穴口咬住那一圈棱,咬得穴唇发白。姥姥的手按住我的胯,她讲:「抽插算桩,血脉加半。」她往里顶,顶到底,停一拍,抽出来一半,再顶到底。穴里被顶得往下坠,坠到穴口,穴口咬住那根瓷,一送一收。我叫了第二回,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她讲:「叫不算应。」我讲:「我没叫。」她讲:「你穴叫了。」

        她顶得慢,一下一下,像刻牌。每顶一下,穴口往外冒一点精,精被顶出来,溅在她手腕上。她不停,她讲:「十六桩,我一人守十二。」她顶,她讲:「四桩留给没来的。」我讲:「谁。」她不答。

        小炉讲:「姥姥,我底下那一桩,你查过。」姥姥讲:「我查过,你撑得开。」小炉讲:「我撑得开。」姥姥讲:「你撑得开,今晚进格。」小炉把褂子脱了,胸口平,肚下白,穴口小,还没撑圆。姥姥讲:「半成年进格,算半桩。」她把小炉按在格边的板上,两根指分开小炉的穴口,指腹干,指纹磨平。小炉没出声,穴口咬住那两根指,咬得指节弯。

        我把腿并起来,夹住穴口,瓷还撑在里头,夹不拢。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我大腿内侧。规矩:吞精不算破。姥姥讲:「你夹,夹不住。」我讲:「我夹。」她讲:「你夹不住,记你穴应。」

        五更,灯罩红得像血。牌上多了两行,姥姥的字:周阿凛,底层,第一格,接桩八十六,守的姥姥名下十二。底下另起一行:小炉,半桩。再一行:小满,半桩。再一行:舅舅,未守。

        姥姥把瓷的抽出来。穴口空了,穴口圆着,合不拢,穴唇翻在外头,一动一动。精从穴口自己往外顶,顶在床板上,一大滩,白得发亮。姥姥把我的腿并起来,按住。她讲:「夹住,别漏。」我讲:「漏了算你。」她讲:「算我守得松,我认。」

        她把褂子前襟扣好,铜扣扣到领口。她把木盒盖上,盒盖朝上,放回床头。她讲:「明日接十八桩。」我讲:「十八。」她讲:「十八接不住,换人守。」我讲:「换谁。」她讲:「换牌上写了、人没来的那个。」我讲:「谁写了没来。」她讲:「你认得。」

        我没认。我把牌翻到背面,背面那行字硬,笔画像指甲刻。写了、人没来的那个,牌上写的是「师父名下」。师父在走廊尽头收了化妆箱,昨夜走了,他没进格。

        姥姥走了,藏青褂子下摆扫过门槛。舅舅跟出去,把衬衫袖口又扣了一遍。小炉抱着壶跟出去,穴口还咬着两指的痕。小满蹲在门口,把我腿上的精舔净。他讲:「舔净不算桩。」我讲:「你咽了。」他讲:「半桩记我名下,姥姥记了。」

        我把两脚并起来,夹住穴口,把精往更里头夹。穴口圆着,夹不拢,精还是往外冒。压缩机又响一拍,红罩底下的光更红。

        一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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