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讲:「灌。」
老灰的根抵上小炉穴口,一顶到底。他掐小炉腰,腰抖。他讲:「底层灌精,灌进穴。」
精灌进穴,穴一开一合,往外溢。溢出来淌到长凳上。
馆长则把舌头伸进穴里舔。舔溢出来的精,舔了一圈,穴里又响。他讲:「舔穴舔到底。」
小炉的根又硬了。馆长把小炉的根含进嘴,含到喉头。小炉腰抖,精灌进馆长嘴。
馆长讲:「吞。」馆长则吞了。他讲:「馆长的嘴也算穴。」我没搭腔。
馆长则把舅舅的根从我臀缝拽出来。根上带血。他讲:「舅舅的灌嘴。」
舅舅讲:「阿凛,吞。」
我则张嘴。舅舅的根抵到我喉头。他讲:「吞。」精进喉,我喉头一动一动。我没吐。
规矩:舅舅的精不许吐。
馆长则把小炉的腿并上。小炉两腿之间淌着油、精、血。
馆长讲:「四个活位,今晚齐了。」
老灰则把我脚抓过去,脚心按到他自己根上,前後弓。他脚心有茧,磨得我脚弓发白。他讲:「脚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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