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完还不肯起,把我翻过去仰躺,两腿盘到他肩上,又把头埋下去,舌头往我前面那根鸡巴底下舔,从尿口一路舔到蛋袋,舔得我一阵哆嗦。他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他脚大,脚心厚,压得我往他舌头上挺。西索则从後面顶进来,两根同时入洞变成舌头加鸡巴,一软一硬,轮流换着抽插,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样东西中间,滴在货单上。
「第五句。」舅舅抬起头讲,嘴边挂着丝。那句黑话字面是「缆桩吃水」,实际是「脚心吃精」。我翻完他把我两脚扳过去,两只大脚踩住我的两只脚,脚心贴脚心往下碾,碾得我两腿打颤,碾完讲:「外甥,这词念认。」库洛洛在词典上记了一笔,讲:「会长,你这句黑话字典里没有。」舅舅讲:「字典是我写的。」
他写字典的指头粗,指甲缝里全是油。他把油抹在我穴口,两根指头进去转,转得我脚趾头全张开,脚心弓起来贴着床板,转完抽出,指头上挂着一层水,他举起来给库洛洛看,讲:「这个念开。」库洛洛则把词典翻到那一页,对照着记,记完把鸡巴重新顶进来,一记一记往里撞,撞得我两手抓床单,脚趾头蜷起来,水从穴口往外溢,溢在大腿根,淌进袜口。
猫女加入,她则用两只脚服侍舅舅,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溅在她脚背上。她一边套一边讲:「会长,你外甥这穴比你的货好卖。」舅舅被她套得喘,还不肯停,回头又把手往我身子里塞。
猫女的奶子没舅舅的大,夹得紧,她把舅舅那根鸡巴塞进两团肉中间,夹住,上下捋,两团奶子挤成一道深缝,捋得水从缝里往下淌,淌在她手背上。她一边捋一边讲:「会长,验身验到这份上,外甥得管你叫爹。」舅舅被她捋得喘,讲:「叫。」我骂她,她讲:「骂也算翻。」
屋里五个人都已成年——我、舅舅、库洛洛、西索、猫女——小茧最小,也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床板咚咚声、船身晃动声混成一锅。
四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舅舅的拳头操到第六次,我後穴松得合不拢,水和油往外涌,他一记一记往里顶,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床板缝,抠出一把木屑。
他最後把手抽出来,手掌上全是水,挂着白沫和血丝。他把鸡巴顶进去,操到我第四次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水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
西索则被小茧用两只脚服侍,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套得水溅出来。他拿细绳把水吸走,讲:「这个念叫存档。」小茧低头问:「那舅舅这个词怎麽翻。」西索讲:「翻成货主。」
天快亮时舅舅替我把袜子穿好,动作轻得跟他那双大脚完全不搭。他讲:「验身合格。典期三十天,赎金一船货,我认。」我讲:「那我自己赎自己。」他讲:「外甥,你把自己典给我,我怎麽收你赎金。」
库洛洛把词典合上,走到门口停住,讲:「会长,验身完了,该谈下一桩。」舅舅讲:「下一桩不在船上。」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旧单子,单子纸边发黄,搁在货单上。
那单子是一张典身契,一九九八年签的,主词不是我的名字,是「阿绥」——我亲哥的名字。我亲哥十二岁就被舅舅典进行会,已成年後没回过一次家。
舅舅讲:「你哥在协会翻译处,二十年了。他上回传话是去年,话只有一句:别上北线。」我讲:「他干嘛不自己回。」舅舅没答,把靴带扣好,低头看我脚边那滩水,讲:「因为他把自己典给别人了。」
西索则把绳缠回鸡巴上,缠完讲:「这个念叫亲哥。」猫女把两只大脚塞进靴子,讲:「团长,翻译费三份。」舱外传令敲门,隔着门喊:「翻译官阿绎,协会翻译处急召,你亲哥阿绥昨夜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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