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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的鸡巴比汤先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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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包间桌上她骑着他 (9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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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抖。"
"我抖?"
"你抖成那样我还看不出来。"她把鸭胗嚼完,"你怕我。"
"我不怕你。"
"你怕谁。"
"我谁都不怕。"
"那你手抖。"
我把筷子放回柜台,回来的时候她把鞋脱了,一只高跟鞋一只平底鞋,脱完把两只鞋摞在椅子底下。她站起来,站到桌上,红塑料桌布被她脚踩着陷下去一块,桌布角带下来一个茶杯,我伸手接住,接的时候手肘撞在桌沿上,撞得胳膊发麻。
"你放地上。"我说。
"你接得挺稳。"
"我片完一盘肉都没抖过。"
"那你现在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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