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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篮高手湘北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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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双龙G双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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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双龙干双洞

        县大赛开赛前一晚,湘北篮球队住进了离体育馆两条街的家庭旅馆。前台老板娘把钥匙摊在台面上,说大床房只剩一间,其余全是标间,两张床睡两个人刚好,睡三个人就得有人打地铺。赤木把行李挪到门边,回头问谁愿意睡地上。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电视的声音。没人举手。老板娘从储物间搬出四张折叠床垫,又抱来一床厚被子,说夜里走廊凉,别把肚子晾在外头。

        安西教练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正对着这段过道。床垫就沿着墙根排开,从教练门口一直排到楼梯口。樱木花道抢了最靠楼梯那张,理由是万一有人半夜磨牙他听不见。流川枫把枕头丢到最靠里那张,紧挨着队长房间的门槛。三井寿和宫城良田合抢一张,抢完一个躺左边一个躺右边,中间空出一掌宽的缝,谁也不许越过去。潮崎、角田、桑田、石井、佐佐冈挤在剩下的两张上,翻个身都得先跟旁边的人打招呼。

        木暮把队服从袋里抽出来挂上椅背,压低声音跟赤木说,这么排下去,明天上场腿都是软的。赤木说他负责走廊秩序。木暮说秩序归你,我归我自己。赤木皱起眉,没听懂。木暮也没解释,转身去标间找自己的床。

        熄灯之后走廊没全黑,楼梯口的安全灯漏进来一条绿光。樱木躺了没多久就开始踢被子,脚后跟蹭到宫城的床垫。宫城骂他是不是属狗的。樱木说关我什么事,是流川那家伙的脚臭。流川在走廊另一头回了一句,白痴。樱木立刻坐起来,说你再骂一遍试试。流川说,白痴。樱木就要爬过去,被三井按住腿,说明天比赛,你现在过去我们全都陪你挨罚。樱木骂骂咧咧躺回去,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大。

        赤木那间大床房只有一张床。木暮本来该去标间,可他进门时赤木正坐在床沿解袜子的扣,膝盖上还沾着今天训练留下的灰。木暮把灯拧暗,说副队长跟队长挤一屋,传出去不好听。赤木说你怕什么。木暮说我怕你不怕。赤木没答话,伸手把人拽到自己怀里。

        两个人的肩膀宽得几乎占满整张床,谁翻个身床板都要响。赤木的手掌粗,掌心全是老茧,从木暮的腰侧推上去时木暮整个人绷了一下。木暮抓住他的手腕,说轻点。赤木说今天你扣了我三个球。木暮说那是训练。赤木说训练也算。木暮就不说话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赤木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木暮也解开了皮带。两条阳具挨在一起,热度隔着皮肤就传过去。赤木先握上去,木暮的呼吸立刻变了调。木暮低头含住赤木,舌头笨拙,牙齿磕了一下,赤木的腹肌抽紧,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木暮的眼睛抬起来看他,眼角发红。赤木把人拉起来,说换我。木暮说你的太粗。赤木说你含过。木暮说含过一次不代表含得住第二次。赤木没让他说完,把人按回枕头上,膝盖顶开他的腿。

        木暮的后庭紧得厉害,赤木的手指转了很久才进去一根。木暮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赤木低头吻掉那些眼泪,动作放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压。等两根都进去时,木暮的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赤木俯身压着他,两条阳具并排抵在同一个地方,木暮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很难听的呜咽。赤木掐住他的腰,节奏沉而稳,床板一下一下撞墙。木暮的腿缠上赤木的手臂,声音全堵在喉咙里,最后绷直了脚背,泄在两个人中间。赤木跟着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木暮的肩窝里,喘了很久。

        走廊那边,白石春一直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她是队里一年级的队员,报名表上那一栏写的是男,可她本人是个女孩,胸前垫着东西,胯下也藏着她自己养了很多年的秘密。她睡在走廊靠窗那张床垫上,被子拉到下巴。宫城从隔壁翻过来,手肘撑着头,问她睡不着吗。白石春说床板硬。宫城说那换个姿势。白石春没动,只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碰了碰宫城的手背。宫城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挤到她那张床垫上。

        三井是被动静吵醒的,睁开眼看见两个人挤在一起,骂了一句没出息的,翻身时肩膀撞到了墙。白石春笑出声,说三井前辈要不要也挤一挤。三井说我不客气了。白石春把被子掀开一角,让她自己钻进来。三井的手掌贴上她的胸口,摸到那层软垫,动作停了停,然后更温柔地往下压。白石春仰起脸,喉结轻轻滚动。

        白石春的两处都养得细。三井的手指先进去前面那处,她立刻夹住腿,声音发颤,说那里浅,别太用力。三井说我知道,我摸过你自己的手。宫城在另一侧,指腹绕着后面那处打圈,白石春整个人缩起来,抓三井的胳膊,说这个要慢,很慢。三井替她数着呼吸,宫城就一寸一寸往里挪。等两处都被填满时,白石春的腰悬起来又落下去,眼泪顺着头发滚到枕头上,嘴里反复念着轻点轻点,可腿却越张越开。三井低头吻她的喉结,宫城的手指压到最深处,白石春尖叫了一声又被三井用手掌捂住嘴,肩膀抖成一团,两处同时绞紧了手指,泄得浑身发软。三井替她把被子拉好,宫城趴在她旁边,两个人谁也没走。

        樱木和流川的床垫只隔一张床板的宽度。樱木一直没睡,听着走廊里那些压低的动静,翻来覆去。流川也醒着,闭着眼骂他翻身能不能有点数。樱木说你有本事别躺我旁边。流川说我不躺这儿躺你嘴里。樱木一下就坐起来,说你说什么。流川睁开眼,说白痴,我说你吵。樱木扑过去揪他的领子,流川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两个人在窄床垫上滚成一团,膝盖撞膝盖,额头撞额头。骂声从对骂变成了喘。樱木骑在流川腰上,拳头举起来又没落下,落下去时变成了掐他的脖子。流川的手从樱木的腰滑到小腹,再往下握住那根东西,樱木的拳头停在半空,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怪叫。

        流川的手又快又冷,樱木整个人僵住,随后塌下去,脸埋进流川的颈窝,牙齿咬住他的皮肤。流川的另一只手探到樱木身后,两根手指顶进去,樱木猛地弓起腰,骂他你干什么,可骂完就把腰送回去。流川说你不是要打我吗。樱木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又摇头。两个人换了个方向,樱木把流川按在身下,自己往下坐,流川的手指撑开他,樱木一寸一寸吞进去,眼泪挤出来,嘴里还在骂,说流川枫你给我等着。流川掐着他的胯,说白痴,你连这个都要争第一。樱木咬着牙起伏,床垫撞得墙咚咚响,最后他趴在流川胸口泄了,泄完还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哑得不像他。流川的手掌抚着他的后背,说,白痴。樱木说,你才是白痴。两个人都没动,谁也没回到自己的床垫上。

        楼梯口的安全灯换成了更暗的一档。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三井的手还搭在白石春的腰上,宫城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晾着。赤木那间房的灯彻底灭了,床板的响声停了很久。樱木趴在流川身上,流川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

        门轴响了一声。安西教练站在走廊中间,手里握着一支小手电,光柱从这头扫到那头。光柱扫到樱木和流川时,两个人叠在一张床垫上,樱木的脸埋在流川颈窝里。光柱扫到白石春那张时,三个人挤在一张床垫上,被子盖到下巴。光柱扫到赤木的门口时,门缝里漏出一线热气。走廊里所有人同时闭眼,肩膀放平,呼吸拉长,装得像睡得很沉。樱木连眼睛都不眨,眼皮底下那颗眼珠一动不动。白石春把呼吸压得又深又慢。三井的手悄悄从她腰上抽走,摊开放在自己身侧。

        安西教练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他在走廊中间站了很久,手电的光停在地毯上,没有再往上抬。然后他咳了一声,说,孩子们,明天,比赛。声音不高,像在跟自己说话。他转身走回房间,门轻轻合上。

        门一关,走廊里同时呼出一大口气。樱木从流川身上撑起来,说刚才差点死掉。流川说他没照你们。樱木说他照了,他照了我两秒。流川说,白痴。樱木说要不是明天比赛,我现在就掐死你。白石春把被子蒙到头顶,肩膀抖着笑。三井说笑什么,明天输了教练肯定知道。宫城说明天赢就行了。赤木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木暮的声音从缝里出来,说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床。赤木的声音跟出来,说,明天,集合。

        走廊里的灯全灭了。床垫上的人一个接一个躺回原位,被子拉到肩膀。白石春缩在自己那张床垫中间,两处都酸,腿并不拢。樱木回到靠楼梯那张,躺下时脚又蹭到宫城,这次谁也没骂。流川背对着他躺,后颈露在被子外面。窗外有风,吹得安全灯的绿光晃了一下。体育馆的方向传来很远的哨声,像有人在替明天的比赛先试一次嗓子。

        走廊尽头的白石春把运动裤褪到膝边,跨性别的身体在应急灯底下明明白白,前后两个洞都已成年体检时登记过,如今一边一根并用,他咬着毛巾不让自己叫出声。

        樱木被流川按在床垫上群交两回,后穴挨着队长递来的拳交,疼得直骂;木暮替白石春上足交,脚趾夹着冠头不放,走廊里精水踩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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