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条长椅没人坐 旅馆大床双龙拳交足交到底 (2 / 3)
这就是湘北的乱伦。父操母,母操崽,崽操母,崽也操父,公的踩母的奶头,母的含公的鸡巴,拳头进穴,脚心压舌头,一根鸡巴一条线,从床柱串到窗把手。
流川枫被换了六根。宫城操完换樱木,樱木操完换角田悟,角田悟操完换石井,石井操完换潮崎,潮崎操完换三井。一人一口一洞,轮着来,后穴被操得往外翻,穴口一圈红肿,肠肉翻出来贴在屁股上收不回去,水从穴口一路淌到大腿根,把床单浸成深色。
樱木花道把流川枫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毛巾拉开挂在床柱上,跨性别地摊成一字形,球衣衣摆盖到大腿根,奶头硬成两颗豆,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樱木把鸡巴塞进流川枫嘴里,掐着头发捣,捣到流川枫的喉咙口翻出一圈肉,捣到眼角挤出泪。
赤木刚宪把裤子扒到脚踝,自己坐到椅子上,两条腿张开,鸡巴立在空气里,硬得发紫。木暮公延从床沿上挪过去,跪在赤木面前,把鸡巴塞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转,喉咙口一缩一缩。三井寿从背后过来,鸡巴在赤木的后穴口上磨,磨了两下,整根压进去,顶得赤木的额头往后仰。
崽操父。三井寿掐着队长的脖子往前顶,顶得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声音。赤木的手掌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喉咙里的声音压不成调。木暮公延嘴里含着队长的鸡巴,眼睛失焦,眼镜在旁边的地上,舌头还知道动,把龟头舔得发亮。
宫城良田把脚踩在赤木的脚背上,脚趾抠进趾缝,脚跟抵着脚心往下碾。角田悟跪在赤木腿间,把鸡巴塞进赤木嘴里,赤木含着,喉咙一缩一缩,木暮的嘴被腾出来,樱木把鸡巴塞进去,两个人换着来,一人一口。
群交操到床的铁柱歪在地上。毛巾从这根柱子拴到那根柱子,从窗把手拴到脚踝,八条毛巾全湿了,被汗和精液浸成深色,搭在肩上、腰上、手腕上,像一队人脖子上拴着八条共同的绳。
赤木先射。精液射进木暮公延嘴里,木暮喉咙一抽一抽地咽,咽完把下巴抬起来,嘴角挂着白沫。三井在赤木后穴里射,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最里面,赤木的肚子鼓了一下,穴口被精液堵满,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流。宫城踩在赤木脚背上的脚趾抽起来,精液射在自己的脚背上。樱木第二次射进流川枫嘴里,流川枫喉咙一抽一抽地咽,咽干净了。
赤木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软,扶住椅背。他的后穴里往外淌着精液,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半天收不回去。他把鸡巴在球衣上擦干净,回头看整间屋:流川枫仰躺在床上被六根鸡巴留下的水浸透,木暮跪在地上咽白沫,宫城坐在椅子上擦脚,三井靠在窗边系裤腰,角田悟趴在床边喘,两个一年级的抱在一起抖。
赤木说,明天回来还有训练,今晚谁都不许睡。木暮公延把眼镜摸回来戴上,镜片上一层雾,说队长你的后穴还在流水。赤木说,已成年的人在这里没有队长,只有公母。
通门被敲了三下。整间屋同时停住,毛巾掉在地上,裤子往上拽,腿并拢。赤木去开门。安西教练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睛从歪掉的床柱扫到木暮公延翻出来的穴口,扫到流川枫摊开的腿和脸上的脚趾印,扫到赤木后穴淌出来的白,扫到地上八条湿毛巾。
安西教练说,你们已成年,我不说别的。他把茶放在桌上,走到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旅馆的床我明天换三张,毛巾你们自己带,别拴在窗把手上,窗户推不开。
门关上。木暮公延趴在床沿上笑,笑得穴口又缩了一下。流川枫把身上的球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椅面上,后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滑到脚踝。樱木凑过去问他今晚记没记住谁操过他,流川枫说,滚。
一整层旅馆的灯亮到半夜。走廊里全是鸡巴味、穴口的水味、毛巾上汗的味道。第二天早上退房,行李包里一条毛巾都找不到,八条全拴在人身上,被汗和水浸成深色,搭在肩上、腰上、手腕上,跟着上了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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