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验身夜，硬币藏进喉头後的舔穴吞精群交拳交
天一亮，香炉灰是空的。婆婆则把无名牌从墙上取下来，翻过来给屋里人看，白板背面还是白的。她讲：「硬币不认人，人认硬币。今日验身。」老三则问：「妈，验谁。」婆婆讲：「验七个。屋里没一个躲得过，连我，连满儿，连小的。」她菜刀往案上一拍，讲：「脱。每人留一件，站案前，我手进袖口、进裤腰、进怀里。摸完在牌上按一个手印。」
老三则先站出来。他脱得剩一条裤，两手举着。婆婆的手从他袖口捋到腕，从裤腰捋到胯，再把他脚底的鞋撕开，鞋底层里翻出来三片乾豆渣。婆婆讲：「没有。」老三则在牌上按了一个手印，五指短，虎口没疤。大枣则接着验，婆婆把他的挑担缝拆了一线，水桶倒空，桶底只有水锈。婆婆讲：「没有。」大枣则按了一个手印，五指粗。
二枣则把脚伸过去。婆婆掰他的脚趾头，一个一个摸趾缝，摸到第三个，二枣痒得笑出声，脚一缩。婆婆讲：「脚不许动。」她把脚心也摸了一遍，脚背上那层乾白被摸掉了。婆婆讲：「没有。」二枣则按了一个手印，掌心厚，印出来一团。
阿蚕则站在缸边验。婆婆先摸她的褂子，再把她那根托在手里从根捋到冠头，捋得阿蚕脚一软，再摸根底下那两片袋。婆婆讲：「袋里没有。」阿蚕则按了一个手印，五指软，印边上带一层豆浆。小杏则跪在案边，婆婆摸她袖口、摸她怀里、摸她鞋垫，摸出两粒米、一枚枣核。婆婆讲：「没有。」小杏则按了一个手印，五指小，印还不到牌上三分之一。
婆婆则自己验。她把褂子撩起一半，两手往自己奶缝里摸，摸出昨夜乾了的精渣，白的，一粒一粒。屋里人没笑。婆婆把精渣抹在无名牌上，讲：「妈身上只有种渣，没有币。」她按了一个手印，五指半裹，印歪。
最後验我。婆婆让我躺倒在案上，两腿掰开搁在她两肩上。她先摸我袖口、怀里、鞋底，再两指抹了豆油送进骚穴，绕一圈，拔出来；再送进後穴，绕一圈，拔出来。她讲：「种在，币不在。」我则捂着两腿坐起来，後穴合不拢，豆油顺着腿根淌。婆婆讲：「满儿也按。」我伸手去按，手抖，印按成两团。
七个印在牌上一排，没一个对得上昨夜那个掌印。婆婆则把牌举起来，让六盏灯的余光照着板上的青印，五指长，虎口一道疤。她讲：「卷二第二条规矩立起来：币在谁身上，谁今晚不用腿，只用嘴。今日谁不认，今晚谁挨六根。」屋里没人应，屋里人则一个一个把眼睛挪开。
审从婆婆起。婆婆自己躺到案後那张矮床上，两腿张开，讲：「大枣，你先操妈，妈先供。」大枣则把鸡巴抹了豆油，从後面顶进去，一记一记抽插，操得婆婆又喘又笑。婆婆讲：「我没拿……我没拿……」她两只半裹脚搁在床柱上，脚趾头张开掐不住，水顺着腿根淌进床板缝。亲妈挨亲儿的操，屋里人站在两边看，没人讲不该。
二枣则把大枣那根夹进脚弓。大枣从婆婆身上下来，腰还硬着，二枣则坐在凳上抬脚，脚心贴着那根上下捋，脚弓夹住冠头往里顶。他讲：「这叫足交。哥，你供你的，我脚替你脚使劲。」他脚心越捋越快，大枣的腰一抽一抽，最後一记顶住不动，精从二枣脚心往外喷，喷在他脚背上。婆婆讲：「捡起来，包进笼里。」大枣则喘着讲：「我没拿。」
老三则蹲到我两腿中间舔。他舌头钻进骚穴绕两圈，再挪到後穴，一记一记舔到底，舔得我两腿一夹他就用两手撑住我胯。他讲：「满儿，你昨夜尿在豆腐板上，今夜尿在案上。」他舔完把整只手抹了豆油，握成拳塞进我後穴，在里头拧半圈，拔出来，油顺着我腿根淌。他讲：「这叫拳交。」反覆塞，反覆拔，案板咚咚咚，我喊不出整话，只能喊硬币。
我一夹就尿了。尿顺着腿根淌，淌在案上，淌进案腿的缝里，滋滋响。屋里人讲这叫失禁。老三讲：「尿乾净，省得夜里憋。」阿蚕则跨着腿从前面压上来，把自己那根压在我骚穴口上，把木棍塞进我後穴，和我身子里那只拳轮流换，一凉一烫，轮流抽插。她讲：「满儿姐，两头都张开，这叫双龙。」她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自己坐到底。
小杏则被叫过去学吞。她已成年，十八岁，可屋里人还是叫她小的。她跪在老三两腿中间，两手捧着那根，十指扣在一起，从冠头捋到根，再张嘴把冠头含进去。老三讲：「小的，吞乾净。」小杏讲：「叔，我喉头浅。」婆婆讲：「浅就含着。」小杏则把头埋下去，喉头一顶，鼓了一下。我则躺在案上，眼睛正对着她，我看见她喉头那一下鼓得比吞精鼓得大。
供完，屋里人散。我则睡不着，肚子里烫，肚脐底下那个青印痒。三更天我起来，想去灶口舀口水，豆腐坊的门开了一条缝，缝里有一点绿灯影。我则贴着墙过去，从缝里看进去。小杏则跪在豆腐缸前，褂子脱了，两手撑在缸沿，嘴张着，舌头翘起来，舌头底下压着一点铜色。
硬币在她嘴里。我则推门进去，门轴叫了一声。小杏没回头，她讲：「姐，你来了。我含了一夜，背面出字了。」我讲：「小的，吐出来，妈要认。」小杏讲：「姐，你先看一眼。你看了，我就交给你；你不看，我就吞下去。」我则跪到她边上，灯影绿，照着她张开的嘴。
我则伸两指去捏那点铜色，指头碰着她舌头，她舌头一缩，硬币往喉头滑了半寸。她讲：「姐，轻一点。」我则把指头探进她喉头，指甲刮到硬币的边，边上是牙印，牙印里有血。我把硬币拖出半截，灯下我看见背面的字——只看见一半，另一半压在她舌根底下。我舌头自己麻起来，我张了嘴，讲不出那个字。
小杏则两手捧住我的手腕，十指扣在一起，往她嘴里按。她已成年，可她夹得比谁都紧，屋里人讲她是案上长大的，案上的种也归案上收。她夹着我的手腕不松，眼泪流在我手背上。她讲：「姐，你念出来，我就不是你妹妹了。」我则把指头抽出来，硬币还在她嘴里，一半字在灯下闪。
婆婆则站在豆腐坊门口。她不知站了多久，两手撑在门框上，奶上昨夜的精渣被灯烘出一股豆腥气。她讲：「币认口，口认字。小的，把嘴闭上，跟妈到缸前去。」小杏则把嘴闭上，两腿打颤，扶着缸沿站起来。婆婆讲：「满儿，你也去。你肚子里有六个人的，今夜让缸认一个。」
缸前则摆了六盏灯。老三则被叫来，大枣则被叫来，二枣则被叫来，阿蚕则被叫来。婆婆让我躺倒在缸沿上，两腿掰开搭在缸沿外头，缸里一层凉水，凉气顶着我骚穴。老三则蹲在我两腿中间舔穴，舌头钻进骚穴绕两圈再舔後穴；大枣则把鸡巴抹了豆油顶进我後穴，一记一记抽插；阿蚕则把自己那根压在我骚穴口上灌精，精一注一注往里送；二枣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脚心碾着我肚脐底下那个青印。
我一夹就尿了，尿淌进缸里，缸里的凉水顶出一股臊。老三则把整只手抹了豆油握成拳塞进我後穴，大枣则拔出来换阿蚕的木棍进去，木棍和我身子里那只拳轮流换，一凉一烫。屋里人讲这叫双龙，这叫拳交，这叫群交。婆婆则把小杏按跪在缸边，让她张着嘴接大枣喷出来的精，精从她嘴里溢出来，混在我尿里，淌进缸底。屋里人讲这叫吞精，吞不乾净的，半格也归零。
天将亮，婆婆把硬币从小杏舌头底下取出来。硬币烫，烫出一层舌苔的白。婆婆拿灯照正面：天下太平。她则把硬币翻过来，背面一个字，字是刻上去的，刻得深，字口里带血。婆婆看了三遍，把灯挪开，讲：「字不念。念了就假。」她把硬币压在无名牌正中，白板上的掌印和那个字对不上，一个是手留的，一个是嘴留的。
屋里人则跪了一圈，老三跪最前，大枣跪他边上，二枣跪着，阿蚕跪着，小杏跪在案边，婆婆站在案後。婆婆讲：「卷二第二条收了：下一代不认门，认口。口不认人，字认口。」她顿了顿，讲：「明日镇上的保甲来查谱，查的是门。屋里七个人，谁也不许提无名牌，谁也不许提那个字。」我则坐在灶口，两腿中间还淌着水，肚脐底下那个青印在灯下一亮，我看清了——印的边上多了一道刻痕，和硬币背面那个字的另一半，正好接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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