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全屋安静下来。训练册新的一页写满,九个人的名字后面都画了勾,最下面一行写着:拳交二人,双龙二人,乱伦一对,足交二人,群交三处。
窗台上那张纸被晨风吹得一抖,纸上的字在黑暗里反光。
四点十分,走廊里有人去厕所,光着身子,后穴里还塞着东西,走路一抖一抖,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印。
厕所的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光。月岛萤蹲在洗手池前洗膝盖上的精,月岛明光站在他背后,把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抵在他的后颈上磨。月岛弯着腰,脸贴着瓷砖,后穴里还塞着一根道具,被哥哥在颈后磨得又开始硬。
「哥,」月岛喘着,「我在厕所。」
「厕所也能干。」明光按住他的腰,「你已成年两年了,在哪儿射不是射。」
「可是我的穴里有道具……」
「拔出来。」明光把道具抽出来,精液和肠液一起从洞里涌出来,淌到月岛的大腿内侧,「哥重新进。」
明光在厕所里把弟弟重新干开。两指进去的时候月岛还绞得紧,被道具撑了两个时辰的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明光掐着他的腰,整根推进去,顶得月岛额头磕在瓷砖上,声音撞在小小的屋子里,比在卧室里响一倍。
「叫。」明光拍他的臀,肉在厕所里打出很响的一声。
「哥……」月岛哭着,「我在厕所被哥干……」
「你是哥的母。」明光加速,「在厕所也是哥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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