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唔……」
「加上我,四个。」菅原一顶到底,「记四笔。」
菅原干月岛的时候日向也在被干,两个人叠在一起叫,声音撞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日向的穴被田中顶到最深处时,月岛的穴被菅原顶到最深处,两个人的肚子同时鼓起来,又同时瘪下去。
西谷坐在床尾,把两只脚伸进日向的腋下,脚心贴着日向的胸口。
「脚借我。」西谷说,「今天我要用脚干日向的奶头。」
日向的胸肌被两只脚夹住,西谷的脚趾掐着他的乳头来回搓,搓得日向整个人往上蹿。西谷不放过,脚心压着乳头往下碾,脚趾又掐又拧,另一只脚的脚趾还伸到下面去,夹住日向的阴茎,三根脚趾绞着冠状沟,一根脚趾按着马眼。
「西谷,你的脚好臭……」日向笑着喘。
「臭才记你一笔。」西谷把脚趾往马眼上按,「夹紧了,不许射。」
日向被上面一根、下面一根、胸口两只脚、阴茎三根脚趾,四处一起弄,撑了不到二十下就射了,精液喷在西谷的脚心上,喷得西谷脚趾缝全是白的。西谷把脚趾张开给全屋看,日向瘫在床垫上笑到咳嗽。
「记:足交二次,射尽,脚臭不计。」菅原在旁边写。
「凭什么脚臭不计!」西谷抗议。
「因为你是足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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