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不会你说什么大话。"
化妆间那台小电视外放豫剧,唱花木兰,声音压得低,混着排风扇的嗡嗡。走廊尽头的声控灯灭了,她也没起身去跺脚。案板底下塞着一只棉拖鞋,鞋头朝外,是她自己的,另一只不知道哪儿去了。
"手给我。"我说。
"给我干什么。"
"按按。"
"你按手按过?"
"我给我们馆的老太太按过。"
"你按老太太的手。"
"她们手也僵。"
"那你按吧,你按完我明天描眉描不利索你负责。"
她把手搁在我膝盖上。她手凉,指头肚干,虎口那儿一层薄皮裂了。我左手托住她手心,右手从指根往指尖捋,一根一根捋,捋到指尖捏一下。
"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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