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三点多,小陈被椅子硌醒了。椅腿底下那本杂志滑出去了,椅子往一边歪,他扶着墙把椅子摆正,摆完听见床上呼吸声变了,从重变轻,从匀变浅。他抬头,孟芙睁着眼睛看他,黄灯还亮着,照得她脸上一块黄一块暗。
“你醒了?”他小声说。
“我渴。”她说,声音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你去倒水。”
他去倒水,纸杯接了半杯,递过去。她撑着坐起来,接过去,喝了一半,另一半搁在床头柜上。她把杯子放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那点白早干了,剩一层薄薄的亮,她拿指头在掌心上蹭了蹭,蹭出一点涩。
“小陈。”
“嗯。”
“我没勾完。”
“你不是说两清?”
“两清是账上的。”她把被子往下拽,拽到腰底下,两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光着,脚背上还有袜子勒的印子,一道横着一道斜着,“你今晚上替我喝三杯,你掌心接了,我抹你嘴上了,这是明账。还有一笔暗账你没还。”
“什么暗账。”
“上回出夜车你说搭我搭够了再干别的,你搭完就射我罩衣上了,我搓了一盆肥皂。”她把他椅子往床边拽,拽到床沿,让他坐到床沿上,“你过来,我给你补上。”
她把他裤链拉开,把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上下撸了两下,撸得他倒吸一口气。她低头闻了闻他掌心,把他那只手拉过来,摊开,先拿舌尖在他掌纹里舔了一圈,舔得他手心发麻,然后把他鸡巴塞进他自己在掌心里,让他自己握着,她两只脚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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